使明知道我对你无意,也不改变主意,是吧?”
苍澜渊点头,“是。”他有此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也绝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他也知道木清洢一时之间肯定难以接受,不过,他从不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之辈,想要的就一定要留住,即使她气、她恨,他一样不改初衷……身为太子,他还是有这份霸气与底气的。
“太子殿下,你何必这样倔!”木清洢缓过一口气,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试图让他改变主意,“我有什么好,能配得上殿下你?行事鲁莽,个性冲动,做事只凭自己喜好,不守规矩,你若娶了我,日后定会惹来麻烦无数,于你太子的形象也有损,会让你成为大容王朝的笑柄,得不偿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