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得了她。”
木清洢神情一震,咬唇道,“是,太子殿下真言,臣女领教了。”她毕竟是外人,又不曾更多地站在苍澜渊和孝元帝的立场上,替他们考虑,看问题还是有些简单了。
“你倒是肯服软,”苍澜渊眼里有丝丝的笑意,看起来才没那么严肃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语蓉明白。”
木清洢点头,换个问题,“公主现在在东宫?”
苍澜渊点头,“是。”自那天把她从敬苍侯府带回来,她就一直留在东宫,少言少动,饭菜也吃的少,苍白消瘦了不少,看着就让人心疼。
“我能否去见她一面?”木清洢现在最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不知道苍语蓉会做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