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柳怀,我们试演一遍昨晚的谋杀,看有什么发现。”
苍澜渊饶有兴致地扬了扬眉,“清洢,你的想法还真是奇特,这样有用吗?”
木清洢打个响指,“试过才知道。”
苍澜渊点头,“好。”然后转身出门,隔了一会,他忽地飞身进屋,手中刀划向木清洢咽喉。
木清洢是站着的,假意中刀之后,身体晃了晃,向后就倒。
“清洢?”苍澜渊吃了一惊,一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捞了回来,脸色有些发白,“伤到你了?”没可能啊,他自问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可能伤到她才对。
“不曾,”木清洢摇头,脸上一热,赶紧从他怀里转出来,皱眉道,“有点不对劲。从地下的痕迹来看,向柳怀被杀之时,应该是站在这个位置,但如果他中招后倒下,就不可能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