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挠还好,这一挠就像暗夜突然亮起的灯光一样,痒痒的感觉瞬间蹿遍全身,她简直都不知道要挠哪里才好!“啊!好痒!痒死了!”
再看旁边的木清婉,竟是跟她如出一辙,也正拼了命地全身各处挠,脸上表情都已经扭曲。
“清绮!”
“清婉!”
二夫人三夫人扑向各自的女儿,意外又心疼,“这是怎么了?快、快住手,别挠了!”
就这一会儿功夫,她们两个已经把衣服挠得乱七八糟不说,凡是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都布满了道道折痕,正慢慢渗出血来。
然而可怕的是,她们越是用力挠,这痒的感觉就越是往里,好像一直钻在骨头上一样,越挠越想挠,这感觉能让人疯狂!
“好痒!”木清婉折腾着,头上的帽子落了下去,露出长短不齐的头发,也顾不上了,“娘,好痒,痒死了!啊,我好难受!”
木清绮更是顾不上许多,摔坐到地上去,拼命地全身挠,“怎么回事!啊……啊……好难受,难受……”
木正霖和木清漓这才回过神来,不过他们是男子,就算担心也不好伸手,站在一边道,“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痒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