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星丰国际高经理,但这人一直在外地开发,所以他们没打过照面。
“安哥,就是找的他翘了你生意。”梅子说完,一直观察秦屹的脸色。
秦屹又翻页,拿起笔在一份报价上画浪线并写下几个字。
“安哥放话,让你踏不进建筑这行,你就不怕吗?”梅子说时,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
“……”
“你给我个反应,行不行!”梅子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秦屹手里的资料页,轻轻晃动。
他抬眼,“你想听我说什么?”
“!”梅子惊愕,“你一点都不担心?”
秦屹面色如常,“担心有用吗?担心了,他就不算计我?”
梅子紧皱着眉心,看着比他急,“那你得想想办法啊。”
“没办法,”秦屹随口一回,又低头看报价表。
梅子气得又点了根烟,抽完蹭的一下站起,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摔,烟灰随着掌风飘出些散在桌上。
秦屹扫眼,梅子拿起手包站起来,“安哥的事儿是我昨晚无意间偷听到的,我毕竟我们好过,看在你以前对我不薄的份上,我不想你出事,我来没别的意思,你不用防备我。”
说完,梅子转身走了,到门口,她握住门把手,迟迟没开。
“屹哥,我们两不相欠了。”
秦屹看着她背影,“早就不欠了,你还替我挨一刀。”
梅子抿住唇,忍住鼻腔里的酸意,说:“我没后悔。”为你挨刀。
门一开,人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