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犹豫,“火候没到。”
方文柏揶揄句:“是不敢说吧。”
“……”秦屹捏着烟嘴,指腹慢慢的碾着。
“这样,我们打个赌,”方文柏言辞犀利,“你把你的事儿跟她摊牌,她还跟你,严蕾的事我给你摆平。要是她走了,你就安安心心跟我给你介绍的护士吧。”
秦屹眼风一厉,“这不给我挖坑吗?”
方文柏起身,将烟按灭,“不敢?还是怕输?”
“根本就不是输赢的事!”
“在我看来,就是。”方文柏走了,剩下秦屹靠在椅背上静默无言。
方文柏就是逼着他们分开,这个老东西!
门开了,李悦从门外进来,手里拎着一壶刚煮好的茶,见包厢里冷冷清清,问:
“人呢?”
秦屹将烟一按,“走了。”
“哎,你去哪?”
秦屹推门出去,“结账。”
……
苏妍从驾校出来,远远的就看到黄色牧马人停在门口等着。
到近前,拉开车门坐上去,“等多久了?”
秦屹启动车,“我干过最有意义的事,就是等你了。”
“……”苏妍弯唇,笑得娇俏看秦屹,“嘴这么甜,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两个人的话,都有着各自的含义。
秦屹说的是实话,她当做调|情。
苏妍说的是笑话,他却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