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眼泪道:“合适不合适不过是借口……算了,我答应你,我现在马上回去和我爸说取消和你婚约的事。”江素顿了一下,语气放软,“但是我也要请你答应我一个请求,请让我以朋友的身份在你身边陪伴你、照顾你,直到你伤好。”
病床上一直闭着眼的傅白眼皮微动,喉咙有些干。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做出了回应。
“你好好休息,我回家一趟收拾一些东西,然后再来看你。”江素道。
没过多久关门声响起,傅白的病房真正的安静了下来。
傅白睁开眼,忍受着伤口的疼痛,转瞬间,他失声痛哭起来。
他恨自己,恨他亏欠乔浅初太多,一切都怪他自己太过于懦弱、逃避,才会导致现在的这种局面,恨他用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才能救乔浅初一次,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面上的云淡风轻之下隐藏着的是怎样的狼狈不堪。
他再也骗不下去了,骗不了自己。以后都骗不了了。
他已经永远地失去了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