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凌宴到来,可谁知一直等到了晚上十点江凌宴都没有出现。
有人沉不住气说:“江凌宴是不是真的不来了?”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可殷舒曼的心还是像被刀扎了一下。
仓库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那领头的站了起来走向殷舒曼说:“反正我们回不了头了。人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不如来尝尝江凌宴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他的话得到了应和。另一个人笑着说:“大哥说的对,江凌宴那病恹恹的样子一看就不行,说不定这女人被我们几个睡了以后尝到了甜头,往后离不开我们哥几个了。”
殷舒曼的身体猛然僵直。她缩着身体,警惕地说:“你们不要乱来。”
她的身体被绑着,手脚都伸不开,轻而易举就被人推倒在了麻袋上,后脑磕到了硬物,疼得冒冷汗。
她拼命挣扎,脑中却连一个可以期盼出现的人都没有。
看来她今天只有死在这里了……
害怕她咬舌,那人拿布团把她的嘴堵了起来。
感觉到粗糙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脸,她恶心得浑身发麻。
“这有钱人果然就是不一样,瞧这摸样,怕是姓江的根本就没满足过你吧。”那人塞完布团,顺势捏住了殷舒曼苍白的脸,两眼满是邪光的盯着殷舒曼,嘟起嘴就要往上拱,“来,让哥哥教你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