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她看向了别处,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生怕自己绷不住露出了软弱的样子让他小瞧了。
被单方面宣告离婚他果然是生气的。那一晚被他强占了身体、被下人嘲笑是她输了,但是离婚这一次,是她赢了。想到这里,她迎向了他的目光。
他不开口,她也不说话,两人像是在无声地较量。晚风吹过来有些凉,她不由地看了看他有些单薄的衣服。
过了许久,江凌宴终于开口了。他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说:“离婚了终于可以跟陆衍在一起了,你很开心吧?”
明明是他强要了她的身子,然后让卓茵羞辱她,为什么又要提陆衍?好像离婚的事情就怪她一样?
若是他真的在意,为什么这么多天一点声音都没有?
殷舒曼冷冷地说:“我没有。”
江凌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冷笑了一声说:“没有?难道这些天你没有见过陆衍?”
不可否认,确实见过。
但是他始终认为离婚是她的错吗?
江凌宴是个敏感多疑的人,他认定的事情几乎无法改变。
殷舒曼累极了,真的累极了,不想再跟他这样互相折磨猜疑。她平静地说:“你说是就是吧。”反正都离婚了,今晚之后他们再也不会见面。
谁知江凌宴忽然更生气了。他捂着唇猛烈咳嗽了一阵,咳得苍白的脸上出现了红晕,恨极了地说:“殷舒曼,我最看不惯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半死不活”这四个字戳到了殷舒曼的痛处。刚刚在大厅里,有人那句“这么半死不活又寡淡的样子,哪个男人会受得了?”始终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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