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只是不太明显，普通人察觉不出来。
系统突然冒泡，绕着凌暖飞两圈之后才说道：“这家伙竟然能以普通凡人之力引出天地誓言，够厉害的。”
因为其他人都看不到系统，所以凌暖只好用心音与他交流，“你的意思是说，刚刚段以宣立下的是天地誓言。”
“的确是天地誓言，虽然天地束缚之力不大，但他以普通凡人的身份能引出这点天地之力，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能够以普通凡人的身份引动天地之力有两种可能，一是这家伙心诚动天，二是前世必定不简单。”
前世必定不简单……凌暖打量了一下段以宣，怎么看都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身上有一股浩然正气，让人看得舒服。
段以宣立誓之后，见凌暖惊讶看着他，顿时有点尴尬，感觉自己刚才的行举似乎过头了点，“抱歉，我失态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为云风帝国又多了一个为民为国的好官而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