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却是长呼一口气。
其实那次……那次解毒并非是用的什么放血方法，那次解毒是她亲自上了。
白芷用的药太歹毒，泡凉水都无用，只能用女人解。
那时候寒冬腊月的，泡凉水也不安全，杨晔死命的抱着她，用最后的清明告诉她他不要去青楼。
不去青楼，不能泡凉水，那她只能舍身亲自上了。
自那之后杨晔对她的态度就变了。
虽然以前杨晔也总是把视线放到她身上，但那是因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这次……
真的说起来，这次她也是杨晔的恩人。
虽然杨晔看她的视线多了些别的东西，但她一直觉得杨晔是在报恩，是出于责任想对她负责。
后来杨晔又当着众人的面落她的面子，她更认清楚了这个事实，但凡对她有几分真心，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逼她吧。
这两年来她的想法一直都是这样的，杨晔对她，更多的报恩和负责，真正的男女感情没有几分。
而且……
她还听说杨晔对乔小麦有心思。
这几条原因凑到一块，她真的不确定杨晔对她到底有几分男女感情。
刚才对乔小麦所说的话只是推脱之言罢了，她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她也知道这种事不能比较不能逼问，但她和杨晔的情况太特殊了，自打认识到现在，她充分展示了她到底有多强。
她怕杨晔是想留住她所以才说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