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再往北,就是草甸子和林子了,这才停下来。
两个窝棚,相聚三四里地,大头他们几个年轻人一伙儿,刘青山就跟着张大帅他们三人一组。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不过天黑还要等一段时间,这个时间段,野猪肯定不会来,所以大伙还能轻松一段时间,所以两伙人暂时都凑在一起闲聊。
就是蚊子比较多,跟一群群轰炸机似的,嗡嗡来回飞个不停。
老板叔用带来的镰刀,割了几捆蒿杆子,给两个窝棚前面,都笼上火堆。
先用干柴火点着,然后上面再放上青蒿子,光冒白烟儿,不起火苗,这火堆能熏一宿。
蚊子啥的,最怕烟熏,纷纷逃散,大伙立刻感觉清净多了。
看到火堆,二彪子就忍不住了,带人跑进苞米地,很快就抱了十几穗苞米回来。
他们挑的都是晚熟的青苞米,烤着吃特别香。
大伙纷纷动手,扒开外面的苞米皮子,露出来里面金灿灿的苞米棒子。
把最上面的苞米胡子扯下去,棒子后面插一根柳条棍子,另外架起来一堆火,就拿着苞米,蹲在火堆旁边,在火上慢慢烘烤。
“哈哈,俺这穗是大白马牙。”
张杆子一边烤一边念叨着。
白马牙是一种白苞米,另外还有小火苞米,颜色是暗红色的,另外就是被当地称之为八趟子的苞米。
一穗苞米,只有八趟苞米粒。
这些苞米,棒子都是比较小的,所以产量低,以后慢慢就被淘汰了。
不过正如那句话说的“浓缩的都是精华”,跟后来那些傻大傻大的玉米品种
第446章 是打呢,还是不打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