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散开头发的时候,便都忍不住三声嚎叫。
直到有一日,她晨起醒来想要梳头,却见树杈换了个模样,溜光水滑地躺在了她手边。
她捧起来先乐得前仰后合。
还没轮到感动,她只是乐那树杈的形态——啧,该怎么形容呢,就像个原本性子火辣的娘子,被硬生生脱尽了衣裳,那个光滑呀,好像都能体会到它的羞涩和不自在。
还有,树杈原本那个虬头,也被削光了,就着天然形态给雕成了个动物脑袋。
她仔细看看,忍不住嘀咕,“……这是个啥呀,独角兽么?”
就真的有点像后世西方神话里的独角兽,马头,上边支棱根角的那种。
然后他就推门进来,惊愕问她,“什么兽?”
她不好解释独角兽的事儿,便给了个简化版,“就……马呗。”
他便笑了,指了指他自己的拐杖,“我可是照着这个雕的。”
她就干直眼了。
因为,她师叔这个拐杖,是她削出来的。
跟她一样,她师叔逃生出来也是狼狈到除了一身衣裳之外,什么都没有。
别的还好对付,可是当务之急却是得给她师叔弄一根拐杖。
——说来也是谢天谢地呢,当初她师叔在月山上怎么都不会走路,师父木隐替他想了多少法子,又是针灸,又是药浴,又是疏通经脉的,就差没上蒸锅去蒸了,却都没用。
可是师门大劫当晚,也许是逃生的信念所致,他师叔竟然能站起来,甚至能瘸了瘸了地跟着跑了!
要不然,当日以她刚受完凌侮的残缺之身,她真没劲儿背着他
第52章 揉揉腿么(5更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