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怕是已经死了。
不要怪闵汐,她爱你没有错,她杀我也不过是遂了我的心愿,成全我而已。
你和她都是绝顶的聪明人。
你猜到她一定会对我动手,所以诸多防备。
果然,她在欢欢身上的动作被你一下识破,还好我提前送去咖啡粉给她暗示,她懂了。
你被欢欢弄乱心神,便只检查了送去的咖啡粉,没有注意到送回来的已经被她当众动了手脚。
你这一次也败给了我。
不用再每次都骂我傻了吧。
我真想时间定格在那三年啊,即便你是伪装骗我,我也是幸福的。
那时没有痛苦,只有美好,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死在三年前,这样我心中的你还是一如当初温暖。
可惜,我们自相遇开始就注定着是一场悲剧。
既然相遇是错,就该坦然结束。
司沉,我父亲杀你梁氏一家,你杀了我秦氏一族,我回以你两个孩子和你最爱的人。
平了,清了!
自从,我们两不相欠,你自郑重!
靳司沉手中的信纸滑落,一行清泪从深邃的眼眶中滑落,苦笑:“呵呵……平了,清了?我们怎么可能平了,清了?我们还要纠缠生生世世呢!”
1928年。
国民政府进入北京,北洋军阀势力彻底消失。
其中滇系直接投诚,原都统靳司沉带着姨太太的骨灰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