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一面抱着狗儿,一面拿了块小饼喂它,没有理睬靳司沉。
狮子狗儿却怎么也不吃了,撇过头去。
秦萱恼了,敲了敲它的脑袋:“你看看你,到处跑,每天也不知道在哪儿吃的东西,回来都不吃我给你的东西。”
欢欢也不知听没听懂,只顾的在她的怀里甩着脑袋,抖着毛儿。
靳司沉心里有一丝异样一闪而过,暗暗记在心里,在秦萱这里待了一会儿离开,招来了沈问之。
沈问之将闵汐说喜欢这狗儿的事儿,如实说了出来。
靳司沉愈发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又唤来了军医,命其对欢欢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最后在狗儿的毛发上发现了一种不知名的毒,人若一直抚摸接触着,长此以往变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毒发身亡。
这事儿查出来之后,所有人对闵汐的用毒之术感到惊恐,也同时感叹这样的闵汐,在银骨炭的事儿上竟然栽在了秦萱的手里。
靳司沉大怒,却又拿闵汐无可奈何,只能更加小心翼翼的看管着。
靳司沉的心里如履薄冰,生怕一个没有留意,秦萱便会死于非命。秦萱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用乌金小棒儿搅动着,抿了一口,笑骂靳司沉小题大做,这狗儿毛上面有剧毒,狗儿日日舔着,只怕她还没有毒发,狗儿先死了,必然败露,怕什么呢!
这事儿,似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