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脸埋在他怀里,鼻间的血腥味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的一股淡香味,是她最喜欢的那味香。
夜玄将云端抱到了他原先住的院子,进了自从成亲后就再也没进去过的房间。
虽然每日都有下人打扫,屋子里也很暖和,但许久不住人,总有种莫名冷清的感觉。
夜玄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睡着的云端,心里的冷寂感瞬间便散去了。
他现在已经有她了,这屋子里再也不是他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了。
云端第二日醒来时,一看帐幔上熟悉的花纹便知道她在夜玄原先的房间里。
夜玄并不在,所以她挣扎着自己坐了起来,不小心带动手臂上的伤后,她被痛得“嘶”了一声。
等疼痛缓和一些后,她掀开颜色沉闷的帐幔,一看到周围的陈设,她顿时有些惊讶。
她记得之前房间的摆设好像不是这样吧,房间里的花瓶、琉璃灯盏、银制烛台等等之物,全都不见了。而一些容易被磕到的边边角角,都被包了软棉。
想到这些东西的共性,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夜玄推开门进来了。
云端并没有对房间里消失的东西多说什么,而是提了一个要求,“将帐幔、纱帘这些东西都换了吧,这颜色瞧多了让人心情都会沉闷起来,换成杏红跟杏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