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去年开始,再没在殿下身边看到过修二的影子,也不知道对方干什么去了。
就算他心底抓心挠肝的痒,也不敢去问殿下,只能将这个疑问深埋心底,希望答案能自己蹦出来,但这明显不可能。
夜玄到了都察院里他办公的地方,看着桌上垒的一堆公文眉都没皱,对着跟上来的头儿道:“那些东西,搬回你房间去处理。”
虽然担着左都御史的名,但这里的公文向来杂且多,他懒得看,此事便落在了对他无比殷勤的头儿身上。
头儿其实是都察院的副都御使,平日里也是被手下人捧着的,但在这位爷面前,他们都是孙子。
遥想这位爷没进都察院前,他们过的日子那简直不堪回首。
都察院监察百官,但有些官员实在是太狡猾,他们明明知道对方犯了罪,就是找不到证据,还得对他们点头哈腰,希望他们能配合调查。那时,他们也是当的孙子,但是不情不愿。
而这位爷来了后,雷厉风行地将都察院里几个不干实事的官员降了职,又提拔了几个有才之人,还将累积的陈年旧案在短短一个月内便悉数破了。
那些自以为能瞒天过海的官员根本瞒不过这位爷的耳目,也比不过这位爷的手段。
有证据的,都下了大牢,没证据的,那就伪造证据,反正事儿是他们犯的不假,也不算冤枉了他们。
从那以后,他们都察院可算是扬眉吐气,连犯罪的官员都减少了许多,毕竟谁也不敢往这位爷的枪口上撞,生怕人死了,好不容易立起来的名声也不保了。
虽然那以后也是当孙子,但这回,他们可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