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极其自然地脱掉外袍和长靴,然后上床,隔着被子拥着她,语气无奈道:“往日这个时辰你都睡了,我也未想到你今日还未睡,所以吓到你了,抱歉。”
云端诧异回头,“往日?”
夜玄下意识闭嘴,遭了,说漏嘴了。
“怪不得我近日每天醒来被子都好好盖着,我原还以为是我睡觉终于不抱被子了,原来是你搞的鬼。”云端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这么说来,你这些天都是在我睡着后爬我的床,然后又在我睡醒前偷溜走,是不是?”
夜玄轻声叹息,也不否认,“是。”怕她会生气,他随即解释道:“这还不是你回了你兄长这里,我们好几日都见不着,我想你了,自然就来了。”说到后头,他的声音不自觉便带了几分委屈。
本来就委屈,原本时时刻刻都能见到的小姑娘,突然好几日都见不到一回,能不委屈吗?
纵然帐内光线昏暗,云端却能想象到,此刻的他面上定然是与语气一致的委屈,她只能反过来安慰他,“陛下不是很快就赐婚了嘛,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就怕你日日见到我嫌烦呢。”
夜玄将头埋在她颈窝,语气闷闷道:“才不会呢。”他恨不得将小姑娘时时揣在身上,哪里会嫌烦。想着已经定下的婚期,他的语气更闷了,“还有大半年呢。”
“大半年?”
“父皇巴不得你明天就嫁给我,但我怕你会觉得太急,所以日子便定在了你及笄的半个月之后。 ”
这么说,她其实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可以自由地浪?想到这里的云端连忙捂住嘴转回头,生怕自己笑出来。
原谅她,真的不想那么快成为有夫之妇啊!
离定王远一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