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极轻,但云端还是一字不落地听清楚了。那一瞬间,就像被一支软箭击中了心脏,未穿心,却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来。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吗?
原来她这么让他不安吗?
云端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所有的话语就卡在喉咙口,哪一句都感觉分量太轻,感觉难以消除他积攒许久的不安。
“拜见殿下,拜见郡主。”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行至帝辰殿外,门口宦官问好的话将云端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她只能将方才所想压回心底,还是决定先准备该以何种姿态去见云庄主。
夜玄的问题一时半刻也解决不了,还是等眼前的事过了之后再想怎么解决吧。
去通传的宦官此刻已经出来,他恭敬地垂首道:“陛下正等着殿下和郡主呢,殿下、郡主请进。”
殿内,龙涎香的浅淡香气在缓缓流转。
制式华丽的罗汉床上,有二人分坐两边,中间棋盘隔开,一身明龙袍的皇帝手持黑子,一身雪青长袍的云庄主手持白子,从皇帝皱起的眉头以及云庄主轻松的神色便可看出二人目前的输赢状况。
本来今日皇帝也该去百花宴上的,只是受夜玄所托,为了拖住云庄主,他只能说自己身体不适,然后窝在帝辰殿不出去。
至于如何拖住云庄主,对弈可以说是最好的办法。
他曾经看中云庄主才能想让其入朝为官,结果人家只想过闲云野鹤、偶尔做做生意的生活,他便只能放弃,所以肯定不能与他讨论朝堂之事。
关于做生意,他懂得并不是太多,为了避免闹笑话,肯定也不能与对方讨论生意上的事情。
意外口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