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脸,又说道:“方才割掉腐肉时是不是很痛?”
她早就发现这个世界没有麻沸散之类的药物,连相关记载都没见过,可能还未出现华佗般的人物。
没有麻药,硬生生从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可想而知有多痛。
夜玄本来想说无事的,但看着小姑娘心疼的神色,他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坐到云端旁边,靠在她的肩头很是委屈地道:“很痛很痛。”
不料云端的态度却瞬间大转变,面上的心疼之色顿去,她在夜玄的额头点了点,“活该,谁叫你不好好养伤的。”
夜玄对于云端的善变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云端拉起按到床上,“我看你面色像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好好睡一觉吧。”
夜玄哭笑不得地拉住她的手,“你是不是忘了今日还要守夜?”
云端眨了眨圆圆的眸子,好吧,多年未守过夜,她还真忘了。
但看着夜玄面上虽不显疲色,浑身却懒洋洋的,云端认真地提建议,“要不你睡,我替你守着?”
先前未注意到夜玄的神色时还好,此刻注意到他的乏累,自然不希望他再强撑着,万一猝死了怎么办?
“哪有让人代替守夜的?”
笑着的夜玄站起身来,将云端的发随意挽起,然后拉着她出门,走过回廊,来到对面的屋子里。
云端未进屋便闻见了美酒佳肴的味道,进门便看到了圆桌之上摆满的食物,除了麦饭云端能一眼认出外,其余的她全都认不出。
云端的注意力很快被桌上的酒味勾去了魂,除了上次在长乐殿尝了尝那后劲极大的果酒,她真的许久未饮酒了,有些想念。
再加上想到
小夜同志是个好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