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等她反应过来下意识要推开夜玄时,夜玄却已经松开了她,然后恍若什么都未发生般下床,穿衣。
穿好衣物的他轻轻摸了摸云端的发顶,“乖乖待着。”然后便走了。
而云端失神地看着他的动作,等人走了,她突然向后一躺,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今天的梨味口脂算是白涂了。
……
而此刻的御书房中,王大监已将夜玄生病的事情告知皇帝,皇帝看着在中间站着的太子以及明郡王,心中虽有些忧心,却未多言。
“阑珊生了病,无法前来,不必等他了。”
太子头低垂着,恭声道了句:“是。”就算心中明白夜玄是他一母同胞的幼弟,他不该生出别的心思来,但皇帝对夜玄的特殊对待还是让他不免生出几分妒意来。
皇帝圣旨,就算你病到站不起来也得爬到皇帝跟前,可夜玄对于圣旨传唤从来都是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只要一句生了病,皇帝便恨不得出宫去看望。
哪里像他,生怕惹了父皇不喜,每日战战兢兢,父皇训斥也从来不敢反驳,而夜玄有一丝不满都能和父皇大吵起来,最后还得父皇拉下脸面去求和。
而这些事在夜玄未降生之前,他简直想都不敢想,帝王之威何其之重,夜玄怎么就不怕呢?
皇帝看向夜黎,面上满是威严肃穆,“明郡王,朕将考生事宜全权交于你,而现在考题泄露,你该当何罪?”
而太子动了动嘴,本想为自己的长子开脱罪名,却被夜黎扯了扯衣袖,夜黎不等太子开口,便率先认罪,“此事乃孙儿看管不当,孙儿认罪。”
不等皇帝发怒,夜黎便继续道:
准你心悦本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