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那副畏惧到了骨子里的模样,最终还是开口道:“这些人是我杀的。”
城守点头,旋即怒骂:“定是这些贱民以下犯上,冒犯了殿下,他们死有余辜。”
虽然城守知道顺昌赌场的主人是京城里的那位,那位虽然不好惹,可眼前的这位更不好惹啊。
他们这些大神就不能在京城里斗吗?就算他们斗得你死我活又关他屁事。
现在却偏偏将他这座小庙当做战场,他就想安安稳稳将这个官做到头,怎么这么难?
夜玄轻抿薄唇,然后道:“前日那些打手也是我杀的。”
城守连连点头,“是是是,定是那些刁民不知天高地厚,惹怒了殿下,殿下亲自动手,是他们的荣幸。”
夜玄不说话了,姿态悠闲地坐着,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城守。
城守被他看的都快吓尿了,想了半天,向来圆滑的他联系殿下前后的话,顿时有了猜测,只是有点儿不敢相信,传言中心狠手辣、凉薄无情的定王殿下难道是为了昨日抓的那个小子才搞了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