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厌烦。
无法发泄又无处发泄的他起身用力提了提自己的车轮胎。
“这操蛋的日子!”他嚷着。
正想继续抬脚踹的他一抬头,发现了趁着红伞,一脸茫然的梅嫣。
梅嫣愣了几秒钟后,说:“就算你淋出病来,也不能让孩子的病好转。”
周明晖咬了咬牙,闷哼了一声。
他垂下头,抬手撸了撸发梢的雨水,“你来看周晔?”
“我不进去。”梅嫣撑着伞,在医院门口立着,眼睛看着周晔所在的vip病房。
这期间,两个人都没有说法。
倒是周明晖,还拿脚量了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三米,不多不少。
梅嫣:“……”
周明晖又轻哼了一声,“万一他和大伯母熬不过去,那我……”
梅嫣:“闭嘴!”
周明晖:“好吧。”
约莫五分钟后,梅嫣转身离开。
看门的保安见周明晖眼睛一直盯着梅嫣的背影,就趴在窗口,对周明晖说:“您认识她呀?”
“认识。”周明晖舔了舔嘴角的雨水。
“哟,那你这朋友是个神奇的人。这段时间,每天半夜十一二点都会在这儿站几分钟。”
“是吗?”周明晖扭头看了一眼保安,最后上车。
出发前,他酸溜溜地给周晔说:“你可真有福气,嫣儿每天晚上都来医院门口隔空看你!”
他真是,越想越觉得难受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