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门而进的顾司迦倪威两人,冰冷地睨了眼,“查的怎么样?”
倪威最近连续办事不力,不敢像往常一样凑上去触霉头,只在后面推了推顾司迦的肩膀,示意他站上去当堵炮膛枪子眼的炮灰。
要知道,两人虽然都是羁景安贴心交命的好朋友,但倪威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又毒舌爱撩拨,总是被羁景安给虐得死去活来,活来又死去。
顾司迦斯斯文文的一个医生,就事论事,从不呱噪多话,在羁景安这里的待遇,可比他倪威要好上十倍百倍。
知道倪威的心思,情况紧急,顾司迦也没心情与他计较,捏紧眉心,只把调查的结果简单叙述清楚,“暂时能确定夜小姐没有出国,就在桐城,但具体去了哪里,还没有眉目。”
上次惹她生气她躲到了椰城,这次却仍然呆在桐城,是因为不想离他太远?
羁景安皱眉沉思,心里为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感到可笑。
想他大半生杀伐决断,从不为任何人任何事过多关注牵挂,现在竟然铩羽在夜羽凡的身上……
眉眼如画的男人抬手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薄唇开启,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她不愿意主动走向我,那就想方设法逼她出来。”
他就不信,她会真的不在乎他的生死。
翌日。
桐城的商圈发生了地动山摇的震荡。
随着金帝集团的股价一跌再跌,眼看就要高高举起破产的牌子,大小股东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一致要求召开董事会,通过投票的方法决定羁景安董事长职务的去留。
偌大的会议室,气氛低迷焦躁。
不同
第248章 逼她出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