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儿的手,又再度向二师兄介绍道:
“二师兄,这是子辰的妻,琬儿。”
言语间,十分骄傲自满,惹得琬儿都微微红了脸。
琬儿微微福了一礼,也同我一道,唤道:
“二师兄。”
二师兄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站在他跟前的是大魏国的长公主殿下,忙行跪拜礼仪,恭敬拜见道:
“不敢,草民拜见大魏长公主殿下,愿殿下福寿康宁。”
欸,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腮,我的这位二师兄要是一板一眼起来,也是很严肃的一个人呢。
看来,我尚长公主做了当朝驸马都尉之事,还真是传得天下皆知了呢。
“二师兄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这里并非朝堂,只作家宴,还请二师兄莫要如此多礼。”
琬儿被人点中身份后不觉脸红,二师兄之所以能猜出她的身份还是因为我对二师兄明说了她是我的妻子之故。
这妻只能有一个,明媒正娶,即为妻;而夫人,可以当作是妻子,可也有可能是妾室;
所以二师兄第一次听我言及夫人二字时,可能只是将琬儿当作了我的夫人,我的妻子是谁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而且我有理由相信,我同宫明小孩吵架时,宫明说的那些混账话肯定也被二师兄给听到了。
他也可能认为我并非真心实意的尚长公主殿下,无可奈何的做了这个驸马都尉,现在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在外头养着,带着她对外人说是自己的夫人,既全了体面又不失礼于人前,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好计策。
在二师兄看来,这是世家子弟常做的事情,却不是一个
妻子与夫人(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