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之内,很显然他们是末帝在位之时,深受倚重信任的臣子。
这位文臣模样俊逸儒雅,倒是那位武将,身形魁梧,形貌与发饰与中原之人有所不同,倒似鲜卑旧时习俗……
那位武将是鲜卑人?!
“难道,那位身形魁梧的武将是……”
我顿时恍然大悟,可惜还是领悟得太迟了。
珝的目光不觉透出一丝狡黠,主动倾过身来在我耳边窃窃私语着,带上了几分暧昧不明的意味,道:
“这位武将名唤拓跋弘,因抗击突厥有功,受封于晋国天子为魏王;他,同时也是燕云龙骑卫的缔造者,还是大魏国的开国之君;”
珝说到最后,我故作微笑的表情早已僵硬得十分难看了。
“现在你知道,他是谁了么?”
珝话一说我,便顺势往我耳垂边微微吹了口气,登时,我的耳根子都红了个遍……
无意间瞥见了珝那白皙的脖颈在斗篷的遮挡下若隐若现,我居然有种按耐不住的冲动,吓得我忙退后一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顺势面向着那位武将的浮雕画像躬身作揖,煞有介事的恭敬唤道:
“老祖宗!”
珝表情一愣,反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
“老祖宗啊~”
我一脸的诚恳乖巧,眼睛眨啊眨啊的望着珝,可珝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过来一把就揪住我的耳边,抿着嘴,问道:
“再说一遍?”
虽然耳朵珝给揪住了,可我知道她不舍得用力。
“我,我错了。”
珝见我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