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东征大军的念想,妄图染指东征大军元帅之职了!”
紫玉闻言也顿觉大事不好,想到洛阳如今状况,忙不迭地言道:
“这般说来,独孤輳围困洛阳亦有月余,线报言及洛阳城内早已陷入孤绝之境,对内粮草耗尽,在外更无援兵救城,如今金邑大捷,再加上以独孤輳统军之能,洛阳为何迟迟未曾攻陷,只怕是他们在故意拖延时日,莫不是在等候时机?”
紫玉一时间又联想到驸马之事,心中顿时惶恐,忙继续言道:
“那假驸马之事莫不是也与此事有关?若是让驸马去刺杀元帅的话,无论成功与否,高家都会受此牵连,介时,朝中免不得掀起一阵巨浪来!”
萧珝没有立刻回应,思忖了片刻后,缓缓言道:
“独孤信此人城府极深,若是想借驸马刺杀元帅用以达到两败俱伤的目的的话,那他这步棋为免太过浅显易懂,他一定会想法设法再度对元帅下手,可却未必会让驸马出手,驸马是大军监军,其左右战局的能力远比充作杀手还更有利用价值,他所谋划的,恐怕不仅仅是东征大军元帅之职了……”
萧珝几乎都可以断定,独孤信妄图掌握战争局势,是在给自己设一盘更大的棋局,而他的主意,很显然已经打到了北齐身上去了,要是自己没猜错的话,独孤信应该早已派过密使与北齐有所联系了吧?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叛国通敌了,当真是人人得而诛之!
萧珝的这番话原本这寒冷严冬的风雪还要冰寒侧骨,紫玉闻言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咬着牙,怯怯言道:
“独孤信如此城府,那,驸马爷会是他的对手么?”
狡猾的狐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