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变了意味了,我吓得立马改了语调,一本正经严词拒绝,继续说道:
“但是,驸马绝不是那只知贪图享乐之人,所以,还是把她们都给尽数遣散回家吧!”
说完,挥了挥手以示自己的这番与贪图享乐之事划清界限的决心,心里却是在暗暗痛惜那二千银钱,当真是锥心之痛啊!
媳妇儿微笑着点了点头,言道:
“嗯,驸马所言甚是,那便消了她们的妓籍归为平民,让她们各领五十银钱回家安置产业过活好了,驸马觉得呢?”
闻言,我微微一愣,没想到琬儿竟为那几人设想得如此周全,见她有如此宽仁博爱之心,我心中对她也便越发爱重,忙点了点头,以表赞同。
“就依媳妇儿所言!”
琬儿笑而不语,越过了我看向了紫玉,随即正声言道:
“紫玉,你同阿正也饿了,先去用晚膳吧,我与驸马还有要事相商,没有我亲口召唤,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阿正和紫玉异口同声地道了句,随后阿正缓缓地站起身子。
紫玉一眼都没看阿正,转身便走。阿正瞧见了,不敢说什么,低着头跟在了后面,一前一后离开了屋子。
听出了媳妇儿这话语中的不怀好意,我嘴角不禁一阵抽搐,满头溢出冷汗来,正欲寻个求救的口实,看到桌案上的酒菜,忙不迭地言道:
“啊,刚好我也饿了,不如……”
哪知媳妇儿拎过我的后衣领,在我耳边冷冷地用命令地口吻轻声道了句:
“你,随我回里屋去!”
我暗自叫苦不迭,此时此刻早
衣莫如新,人莫如旧(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