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虽然这人不是我,可阿正终究也是因我而被打的,同是我下的手,没什么两样。
一念至此,我有气恨恨地言道:
“确实是你的错,你哪里是错在没有伺候好我,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阿正心里委屈,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停,说话也哽咽了,低头答道:
“阿正……阿正愚钝,还请公子爷明示……”
“我打你,你为何不知躲避?我若要杀你,难道你还仍由我杀了不成?”
听我这番责问,阿正吓得连忙磕头,表达忠心,言道:
“阿正的这条命是公子爷的,公子爷要打要杀,阿正绝不敢有半点怨言!”
“混账,这就是你做得最错的地方!你若仍由我打,那便是坐实了我虐仆之罪,若我杀了你,那便是残杀仆役,这些传将出去你让世人如何评价于我?难道也要仍由他们说我刻薄寡恩,凶残成性不成?”
阿正被我说得无言以对,知道自己铸成大错后哭得更加厉害,身子都颤抖起来了。
这般责难于阿正,也并非我所愿,只是若不如此,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该如何好好保护自己了。
“阿正啊,你记住,若是下次我再发狂想要打你,你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你只有先保护好了你自己,才算是对我尽忠,明白了么?”
阿正闻言,顿时明白了我的一片苦心,知道公子爷还一如既往般信任自己,重新恢复了精神,忙不迭地擦拭着眼泪,头点得同拨浪鼓一般了。
“阿正……阿正,明白的。”
我见状本想那块帕子递给他拭泪的,摸了一圈这才想起自己换了
衣莫如新,人莫如旧(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