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便也是听出来了,这独孤信都以兄长之名替元恪说好话了,若是说见怪的话岂不是不给他独孤信面子?
虽说心有不甘,可暂时也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儿得罪独孤信。
穆宴微微一笑,正欲上演下一笑泯恩仇的戏码,言道:
“哪里……”
还未说完,便被我当即打断,只见我一脸怒意,冷冷言道:
“见怪,当然得见怪了,敢抢本驸马的猎物,这还不该见怪么?”
独孤信那套我可不吃,这回我就是同他杠上了,他独孤信又能耐我何啊?
我这一言,直说得元恪敢怒不敢言。
独孤信依然保持他那独有的笑容,温和有礼的说道:
“既然惹大驸马不快了,那我立刻知会手下去猎回那头鹿来送给大驸马以作赔礼!”
“既然是我的猎物,就没有谁可以觊觎,要杀要放,得由得我来做主。这越俎代庖,说白了就是不懂得安分守己,这不懂得安分守己的,往往都活不长久,你说我说得是也不是啊,独孤兄?”
穆宴被我这突然强硬的态度给弄得僵在了一边,这明显就是在虎嘴里拔毛,自找不痛快了吧,心中不觉暗自祈祷,这两人不会在这掐起来。
独孤信却哈哈大笑起来,似对此等挑衅毫不在意,言道:
“大驸马着实快人快语,独孤信敬仰万分,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不如让独孤信做东,请二位驸马爷一块喝酒吃野味,如何?”
正自说着,三驸马嵇穅和四驸马刘季也赶了上来,恰好被嵇穅听到有人要请喝酒吃肉,人还未到,声音便先传了过来,说道:
喝酒吃肉,赛过王侯(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