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佩好呢?还是别个劳什子兰花玉佩好啊?”
琬儿说的可是独孤信的白玉兰花佩么?呵呵,果然,她当真为了此事生我气了!
我一把抓住她阻挡着我的手,用认真的表情回望着她,答道:
“这两者,是不一样的啊。”
“哪里不一样了?”
琬儿也问的极为认真。
“独孤信的那块玉佩,与我而言,是桎梏,也是枷锁。”
独孤信是个过度自信以至于狂妄自大之人,我之于他,不过是一时间的兴之所至,用以消遣的玩偶而已。
“那你怎知道,我的凤佩于你而言,不是困住你的牢笼呢?”
琬儿此言脱口而出,有些急切地反问了这一句。
“即便如此,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言毕,深情地吻住了她的眉眼,随即一路向上吻了她的鼻尖,最后在她的唇瓣边蜻蜓点水一般地掠过,嬉戏打闹间,两人相视而笑,婉转亲昵,柔情无限。
两人宛如孩童般嬉闹一阵后,许是累了,琬儿往我怀里蹭了蹭,我搂着她又紧了几分,想让她多休息片刻,便柔声说道:
“要不要再睡会儿?”
琬儿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都带着笑意,手也有无意间抚过裹在身上的这身刺绣着麒麟的驸马公服,微微红了脸,随即柔声问道:
“自我两人成亲以来,为妻的还未曾问过驸马,驸马心志为何啊?”
这话问得我心里既痒痒的又惊奇不已,媳妇儿这是在问我的志向呢,这让我怎么回答才好呢?
思忖了片刻后,也只得蹙眉摇首,苦笑无言
情人恨遥夜(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