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眼红流泪的样子,都很像。
他声音轻浅,语气却格外冰凉,“别哭。”
这并不是安慰,而是命令。
残破陈腐的水沟攀附在浴缸的边缘,被反向囚禁的亡魂比苔藓还要卑微。
“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该骗你,让我消失吧……”
可既然骗了人,就要付出代价。
让他绝望到想拉世界陪葬,到头来却可笑的发现,这个魂魄跟她根本不是一个人,自己亲手割舍掉的记忆,亲手挖出奉上的灵魂,竟然是被陌生的鬼魂完完全全欺骗了。
那他爱的人呢?
与之而来的,是冰冷的真相。
他爱的人扔下了他,把他留在了无穷无尽的梦魇里。
恨意伴随爱而生,成了现在的他。
可即便那样恨着她,也卑微的想要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所以,安静点,懂吗?”他温柔的问。
那种长久以来如影随形伴着灵魂的疼痛与恐惧让她本能瑟缩,在他的注视下拼命点头,仿佛不答应的话又会得到比死亡还要痛苦的诅咒。
如果白昼永不降临,这里将成为地狱。
可为什么白昼不会降临?
因为——
“有人想把这个世界永远变成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