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着冷光的镜片和胸前插着匕首的尸体,唐昭昭一哽。算了,还是登山队比较恐怖。
唐昭昭不打算跟着他们走,于是在一番寒暄后表示自己要留在这里等待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出梦境,成昕与她告别,重新坐回了轿子里。
结果他们前脚走,后脚漆黑的森林一寸寸暗了下来,像是关闭了灯光的演讲大堂,视线由远而近的变成黑色。随着队伍越变越小,黑色的边缘逐渐逼近唐昭昭,这是她才发现,那些场景并不是黑了,而是水一样融化了。
融化在了漆黑的虚无中。
眼看虚无逼近至眼前,她好奇地伸出手去触摸,却发现触及到黑色区域,她的手指竟然慢慢变得透明,甚至不再有知觉。
消失了。
唐昭昭猛地后退,远离了虚无,失去的手指又缓慢凝实。
抬轿的队伍走的越远,黑色边缘越近。
于是,她很快推出了结论。这个梦境属于入梦者,场景在入梦者周遭展开的,他们走到哪里场景会扩展到哪里。
同样的是他们离开的地方也会消失。
这下完蛋了,自己不属于这个梦境,如果梦见消失恐怕她也会跟着消失。唐昭昭一惊,拔腿追着远去的轿子狂跑。
最终也不知道局面为什么变成这样。
四个人抬着轿子,轿子上坐着唐昭昭和成昕两个人。
一个身着肮脏的深蓝色登山服,一个穿着喜庆又古典的大红色嫁衣,分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