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昭终于摇头,“我不饿。”
她想走,男人却在身后扬声道,“如果饿的话,过来找我,哥哥等着你。”
离开后不久,卷发女人也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看到正准备回帐篷的络腮胡,热情地凑过去,似乎要跟他说些什么。
络腮胡却赶苍蝇一般赶她,“去去去,离远点儿,你自己身上有味儿不知道吗?”
女人一僵,抬胳膊左右闻了闻,笑着说,“我身上哪有味道呀,那你要说有味儿的话,应该说那边那个。”
说着,她指了指短发女人的帐篷,捏着鼻子表情夸张,“你都不知道她身上那个味儿啊,太可怕了。”
也就那小丫头片子还愿意给她降降温。
络腮胡眯眼看着她,忽然勾起嘴笑了,“我说的是哪里有味儿,你自己不清楚吗?”
女人的笑意消失了,脸色一僵,嘴唇上的血色迅速消退。
回味之后,表情从谄媚变成了隐忍不发的愤怒。
很快又换回了笑脸,上前语气亲热,“哎呀,那还不是因为没有水洗澡吗?”
男人却笑了,“你身上的味是因为你不干净,这么脏就别来找我了,不然就自己洗洗干净,等没味儿了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