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疑惑,听起来却还算平静。
容泠却收紧了手指,饱满干净的指甲因用力呈现出青白色,心底泛出绵密的痛。
他看不见,所以并不知道。
咫尺间的女孩面上满是彻骨的哀伤,泪水无法抑制的往下流,一滴滴落在柔软的绢布上,变成一滩滩小块的阴影。
怪不得这个院落如此奇怪,设计巧妙精良雕栏玉砌,却在所见之处都铺满布绢,桌椅石阶的边角也都磨成了圆的。
想来是因为他眼盲无法适应,山莲担心他撞伤了自己。
“什么送过去了吗?”她问。
容泠抿紧了唇,似响抵抗她,可手背却悄悄的碰了碰她的头发。
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无法抵抗,思念如跗骨之疽,侵入四肢百骸,可在接近她的一刹那像被治愈了一样,得以喘息。
沉默良久,他答,“鱼。”
云昭微微笑了出来。
“就知道是你。”
她和容泠之间好像从来没有特别热烈过。
感情来的如同丝线缠绕,似水若雾,浓烈的让她分不清方向,一头跳了进去。
容泠也是一样,只是他总想的那样多,总用他以为的方式对他好。
若不是病入膏肓,他怎么会推开她?
“昭……昭?”
他声音平静,却含了不易察觉的颤抖。
似在确认,似不敢相信。
温柔的让她心碎。
“嗯。”她拉过他的手,头枕在他的双腿上,“是我,阿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