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宁一些。
“容泠,你身上的毒还未好吗。”
抚摸着自己后背的手停顿片刻,复又继续温柔拍打。
“嗯,没有大碍,昭昭不必挂心。”
云昭了一声,闭上眼睛,似乎轻易就相信了他的话。
车厢内的气氛又宁静下来。
行到半山,云昭为主动找话,提起话头,“断魂萧公子瀛呢?怎么再也没见过?”
她这一声疑问本意是想打破车厢的安静,可反常的是,容泠竟然没接她的话。
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云昭缓慢的回头,转向容泠,“该不会…… ”
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
容泠仍是垂着眸,神色淡淡的。
车厢内的某一角彻底冷下来。
他把公子瀛杀了。
“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云昭怔忪的喃喃自语。
“他怎么会是什么都没做?昭昭,沅城那家黑店里,他险些夺了你的性命。”
“他怎会夺我性命?他不是半路上的车吗?”
云昭这才意识到,她有许多事情都不了解。
容泠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在黑店杀了恶人谷的所有人?那时就已恢复了记忆,后来都是骗她?
所幸安慰来报,打破了无言以对的尴尬。
“主子,前方有一女子拦路,好像脚断了。”
容泠蹙眉,那边云昭无意间瞥见,面露意外之色。
“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