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快被榨干了。
而妖精本人一无所知,鸠占鹊巢的霸占着容泠的大床,主人则是蜷着两条修长的腿,在软榻上歇了一夜。
半夜时有压抑的咳嗽声传出,云昭半梦半醒间询问,“阿泠,你不舒服?”
外间传出他微哑声音,“没有,只是吹了风,有些着凉。”
“要吃药吗?”她坐起了身,却被容泠制止。
“已经差人送过药了。”
云昭这才放下心,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神清气爽。
她晃着还有些困意的脑袋走出来,看到穿戴整齐坐在桌旁看书的容泠,直接走过去趴在桌子上,歪头看着他,“昨晚你咳嗽,好些了吗?”
“好些了。”容泠放下书,将她乱糟糟的发丝理顺,“昭昭睡得好吗?”
“还行。”云昭无意间瞥向软榻,发现上面已经换了一套新的锦被褥垫。
银丝织玉竹,倒是挺好看的。
“明日,是我及冠之日,昭昭要来看我行冠礼吗?”
“冠礼?”
容泠点头,“我双亲不在,自幼在宫中长大,本应回京由圣上行冠,可现在祈福,便先不回去了。”
“那应找个有福气的人给你行冠礼。”
“嗯,住持会给我行冠礼。”他含笑看她,“你跟着我,看我行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