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万一他们真没找到呢?
又下了整整两天的雨,云昭发觉自己实在放心不下,终于跟张公公告了假,假装不舒服回了内务府,
进屋立即脱了宫装,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裙,轻盈的翻身上了房。
草丛发出轻微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云昭心神放在四周,并没注意到这点微弱的动静。
所幸这里是下人住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人在盯梢,云昭替太子做事,这房上行走的事情做的多了,越发的娴熟隐蔽,身影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屋檐上。
她走后许久,树后的姑娘才缓缓走出来。
“哎。”她捡起地上的簪子。
虽然骗她是便宜货,但这玉其实是好不容易从江南收来的,触手温润质地纯净,簪子花式是她亲手画的图纸,找人去造的。
可惜这样花费功夫做出来的东西,却不被主人垂怜。
那要它还有什么用呢?
剪月抬手想扔,半晌后还是没舍得,轻柔的用衣袖擦了擦上面沾染的泥土,转身走回房间,放在了最里侧那床褥子的绣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