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怎么会知道？
他自创世纪而来，不朽不老不死，知悉万物，行使神赐予的权利，为人间播撒光明。
他是神的造物，是世间最为完美的存在，继路西法后统领天国众多炽天使的至高神副座。
所以，他当然会知道。
他不止是知道。
在少年愣神的时间，唐昭昭的注意力重新被亡灵吸引：“那他们怎么样才可以回去？”
“回不去了。”少年淡淡的说：“他们的灵魂已经属于黑暗。”
黑暗，不受神喜爱而放逐抛弃的地方，滋生了许多邪恶力量的沼泽。
唐昭昭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少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她捂住了嘴巴：“你听我说，这里可能不只有我一个人，也许还会有恶魔，等恶魔回来了，他就不会让你离开了。”
“他说不定会吃人！”唐昭昭加重了语气。
恶魔吗？
嘴巴被她捂着，少年眨眨眼，浅色的眼眸没有聚焦，落在空气中的某一处。
唐昭昭以为他吓傻了，拍拍胸脯：“不用怕，我可以保护你。”
少年仍是用那种眼神面向她。
唐昭昭：“等天一亮，我们就跑，让那个魔鬼找不着。”说着松开了手，示意少年可以说话了。
少年静默了半晌，目光安静的让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