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邸,不似皇宫那般巍峨华丽,却精致清雅,廊檐下挂着琉璃风铃,檐角雕刻着奇珍异兽,栩栩如生。雕栏玉砌环绕着水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树影倾泻,竟是如梦如幻。
新选的杂役婢女被分配了工作,便各自忙碌去了,厝儿和几个婢女留在前院洒扫,有一搭没一搭的来聊天。
一连几天,那位太子都在高起的阁楼里闭门不出,亲卫时常过去送膳,或是在阁楼的浴间递送新衣,神秘至极。
下人们经常透过紧闭的窗扇,用眼神描摹那清隽的身影,浮想联翩。
都想悄悄着尊贵无双的太子殿下适合模样。
“太子那般端方如玉的人,竟然不近女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
雨夜生烦,正在一群婢女聚头讨论之时,忽然有人看向挑高的阁楼,噤了声,大家也不约而同静默下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漆红朱木的槛窗被人从里推开,薄纱帷帐轻轻挑起,搭在窗棂上那只如羊脂玉般素净修长的手,无半点瑕疵,竟比淡色的帷幔还要白上三分。
当真是凝白如玉了。
薄纱后,隐约能看到一抹青色衣衫,还有垂落在锦衣上,鸦羽色的长发。
光是一只手,就让一种婢女心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