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师兄肯定在我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我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装睡啊……”
他就像是没断奶的娃娃,带着哭腔找上澶容。
知道白雨元痴迷澶容的程度,若清追了上去,一把拉住白雨元,语气冷了几分:“白师叔,师叔现在身子不适,你不要吵他,等明日酒醒再来。”
白雨元听他这么说,倒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他撇了撇嘴,眼里含着泪,颠三倒四、委屈地说:“我就看看师兄,我这就走……他们都说师兄这次外出,抱着那个寒若的女子入了洞府……外边传得有声有色,可那个女人那么凶,我不喜欢,我偏要问问师兄,这事是真是假……”
若清没想起来白雨元说的是哪位配角,正要开口,却见澶容坐了起来,冷声说:“没规矩。”
听到澶容开口,若清和白雨元同时愣了一下。
澶容的声音很冷,与平日不太一样,是真的生气了。
一直吵闹的白雨元见状立刻收声,可他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仍不死心地向澶容走去。
不过就在他走到澶容面前时,他腿一软,意外向澶容身上扑去。
澶容紧皱着眉,抬起手指设了一道屏障。
白雨元被屏障隔开,软若无骨的身子往后一靠,迷迷糊糊地坐在了地上,暂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得面前的床幔如梦似幻,坐在床幔后的澶容身影模糊,宛如水中月,镜中花。
有些眩晕的他痴痴地望着澶容,顾不得刚才被澶容隔开跌倒的事,只恬不知耻地撑起身体,一边喊了一声师兄,一边抬起手,瞧着像是准备把手放在若清的床上,然后支撑着床站起来。
解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