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救得了这一次,救不了下一次,只是作无用之功罢了!”
“大唐王朝,这么可怕吗?”韩越听闻,心中震惊。
“大唐王朝有多可怕,取决于它的对手是谁。能让大唐王朝放开手脚,无所顾忌展现自己獠牙的人,不是没有,但现在的你,还远远不够!”
屹立几百年的大唐王朝,就像是一头睡着了的雄师。
只是些许敌人,自然不必大动干戈。
就如同薛镇海所说的,能让大唐王朝郑重其事的对手,不是没有,但现在的韩越远远不够资格。
别说是他一个韩越和白莲教,就是匈奴和突厥联手来袭,大唐王朝动的也是将士,并非底蕴。
世间很多规矩,是用来束缚弱者的。
真到了需要的时候,所谓规矩,在建立秩序的强者面前,就是一个随时可打破的笑话。
韩越闻言拱手抱拳,整个人好似泄了气般。
“前辈......我韩越应下了!若是前辈能救出小女,我韩越以一身修为和心境为誓,绝不再对李建元下手!如违此誓,管教我神魂俱灭,心境不复!”
冤家宜解不宜结,韩越若是真能放下心中执念,对他自己和彩灵,都是一件好事。
薛镇海站起身来,走到韩越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夫并非要你放下韩家的大仇,但当年的事情,的确有些出入不假,具体的老夫不甚清楚,但老夫可以告诉你,这件事和上官飞、上官成业,乃至是李建元和他的母亲,都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老夫还是那句话,等你找到上官允文,一切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第81章 只言片语,大唐恐怖的底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