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傅延从格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刚才被俞砚吐脏的毯子已经被扔到荒郊野外了,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用蛮力弹开瓶盖,咕咚咚的灌进去,锐利的双眼逡巡,“忘记问了,你被我俩救回来的时候伤的很重,断了两根肋骨。但是两天之后居然能活奔乱跳下床,而且打起丧尸来比浩子还厉害,是不是吃了什么壮体修身的神药啊?介绍介绍给延哥呗”
“不知道”,俞砚硬邦邦的回答,末了回望过去,“不信拉倒”
傅延两天没洗的头发沾满灰屑,风一吹到处乱跑,他识趣的不再追问。沿途的野鸟受惊的从林子里飞出,高速划过苍穹如利剑一般,厚重的男嗓音从悍马里面飘出,那是傅延在唱“刘海砍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