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还是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堕渊仰头,把杯中酒都喝了下去。
“娘子可满意?”他问。
司碧眼神复杂,躲开他的眼神也把自己手里的酒喝了下去。
“这下,我们可就是拜过天地,喝过连理酒的真结发了。”他笑道,紧紧盯着司碧的眼睛,容不得她逃避。
“司儿。”他叫她。
“嗯。”
或许是想到即将要做的事,她的心情有些沉闷,连声音都闷闷的。
堕渊挑起她的下巴,让她好好的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司碧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炙热的温度和堕渊有力的心跳。
那是只为她而跳动的心,那双眼里也只有她。
坚定的心有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她双眸就变得冰冷,彻骨的冷也冻坏了堕渊的心。
房门被推开,那个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