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滑盖的,你才能闭嘴?”
钟婷终于噤了声。
只是维持了没几分钟的安静,她又一惊一乍地惨叫了声,“我靠!”
“又怎么了?”许昭意头疼地按了按额角。
“老徐这个魔鬼,居然把我寒假作业打回来了。”钟婷郁闷地手抖。
“你们学校学业很重?”
“寒假作业啊姐妹儿。”钟婷长叹了口气,“两天一夜啊。”
“两天一页?”许昭意微微一顿,“那你们学校挺人性化了。”
“清醒点吧姐,我说的是夜晚的夜,我光抄答案就抄了两天一夜,这两天手都快断了。”钟婷生无可恋地纠正她,“得,勒令重写了。”
“现世报,该。”许昭意轻哼,真情实感地落井下石。
这会儿的时间点很尴尬,一楼大厅在搞室内音乐节,声音嘈杂,人群熙攘。许昭意拎着大袋小袋的东西,风风火火地往外挤。
半天听不到钟婷的动静,许昭意估计她死性不改,还打算继续磨蹭。
她腾出一只手来,背过去拽了钟婷一把,“姐妹我真服了你了,你自个的事儿能不能上点心?你还真打算跟寒假作业缠缠绵绵到明年?”
也不知道钟婷在想什么,她似乎很不情愿,抽了下手。
许昭意今晚的忍耐力到到极限,手就是没撒开,催了身后的人一句,“你能不能赶紧!”
话还没说完,她身后的人突然反握住了她,牢牢地扣着她的手腕,朝自己的方向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