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娴嗤笑,眼底寒光漫漫,她又抿唇道:“我这人虽从无害人之心,但对企图伤害自己之人,也绝不会善罢甘休。昨日若是二嫂不在,若是无人将你们制服,那么此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便是我们段家人了。你们上门惹事在前,企图残害我们段家在后,此时不过小小的惩戒一番,你们竟还想着求饶?世上哪有这般便宜之事?”
狗腿子被问得一愣,脸色微白的垂下了头。
他自然也知晓他们做得不地道。
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们也只不过是想吃顿饱饭而已。
再说了,他们出发前,也是商量过的,上门找段家麻烦的时候,阵仗要大,说话要足够难听,让人一瞧便能吓得腿软,但他们想做的……也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们罢了。
虽答应了雇主要恐吓段家婆媳,并对她们做那些事儿……
但他们,图的也只是钱财,不会真正的伤害到她们啊!
如今,事已至此。
他们解释得再多都显得太过无力,他们伤害段家人在先,即便此时说得天花乱坠,也是于事无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