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这写儿歌呢?”
沈扈挠头:“先生让我看见什么写什么,我走回来就看见一个回娘家的女人,那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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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前一夜收到圣旨的顾尽欢,重新穿上白鹤朝服,从殿门口进来列入文官行。
沈扈早到了,打着瞌睡,又没听韩呈讲话。韩呈眼睁睁看他走了三天的神,一拍桌子,不对着他,朗声道:“……朕有心设立才子阁,只怕你们找不着人啊!”才把目光追向他,“啊?沈流飞!”
“啊,臣在!”他猛然惊醒,余光中尽欢站在身边,别过头去,灵机一动,“臣没有主意,圣上问顾大人罢。她有的是主意。”
尽欢上前一步道:“圣上有心,才子阁是个标榜,必定会助力天下百姓学习文化,以弘扬我大昭……”
“顾大人所言正是臣的心声。”沈扈打断她溜须拍马的废话,捞了个现成的便宜。
尽欢不爽,明白他听不得自己好话连篇,于是话锋一转道:“所以臣认为只不过是个虚幌子,也不必选得太过于苛刻,人选在朝中最为方便,做个样子给百姓看也就罢了。”
“若有民间不服该如何呢?”沈扈问。
尽欢道:“不服便让他前来挑战,输了也不必介怀,拱手让出便是,反正咱们朝中之人是为了朝廷办事,无需挂念这些虚名。更何况,我朝官吏大多从科举和有道科举上,不乏有才之士,沈大人对圣上挑选人才的眼光看来是心存怀疑啊?”
牙尖嘴利,满口马屁,沈扈被一句顶回来,又想哭又想笑。
韩呈好久没听到她拍了,笑道:“顾爱卿还是一般口齿伶俐啊,沈流飞你可别想仗着她一段时间
5.酸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