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扈听得心下道:您怕是还不够了解您的宝贝学生啊,她要弄到手的东西一夕不见踪影,哪能不放在心上呢?瞧昨儿告诉她马上可以返朝,她那股乐呵劲儿。
但口中还是道:“她爱护脸面,您就体谅罢。不过,我从圣上那儿听得的消息说,她很快就可以官复原职了。”
山九枭惊喜之余,啧啧打趣道:“这上头还真有意思,老是将她呼来唤去的,上回贬回老家种田,没过多久亲自去请;这回又闹成这般,真不知道是如何想的。”
此刻面前摊放着四书五经的沈扈,心中固然还牵系着尽欢,对于一些话语、字眼必然敏感些,加上山先生打趣的语气,不由地开始揣测,圣上知道她贪,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割舍不下,是否是先自己一步看上了她?
如此想来,愈发惶恐不安,一团墨汁掉在了纸上。山九枭哎哟一声,跑过来看:“看看,想什么呢,好好儿的一张纸废了……啊,流飞啊,你这……”
沈扈回过神问:“怎么?”
“你的字,这么些年还是毫无长进啊。”山九枭摇头大叹,“不谈笔锋有度,连基本的横平竖直都成问题啊。”
沈扈低头瞪着自己写的字:“是,是么?”
“罢了,自己认识就行了。你又不是要成为大书法家。”山九枭出于安慰道。
他问:“先生,字写得好不好,与做学问有干系么?”
山九枭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道:“做学问不同于其他,需要静心,就像弹琴前焚香听音一样。把字练好也是其中一个方法,能安安静静坐下来把字写好,不容易啊。”
沈扈挠挠头:“还真有门道儿呢。”
4.旧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