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大惊失色,手里一松,浴巾滑到地上:“怎么会这样?”
灵泽失望透顶:“可能是副作用,可是只有这个能保住他们的命。”
“那哪能怪你!哪有救人性命还得被责备的道理,你放一百个心,这事栽不到你头上。”尽欢扬扬眉。
突然“砰”地一声,卧室的门被打开,沈扈进来劈头盖脸地大叫:“顾大人不好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出去……”
尽欢啊地捂住眼睛,灵泽赶紧拾起浴巾给她裹上,责问:“捂自己的眼睛做什么,傻子!”
沈扈在门外靠着墙扶额,眼睛鼻子拧作一团,表情极度扭曲,只觉得后脑勺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一个没忍住差点喷出鼻血来:“咳咳,你快点儿啊,外面出大事了!”
尽欢套了两件衣物,大氅一披就开了门,房中水雾蒸腾还未冷却。
“头上伤好了?什么大事你急成这样?”
沈扈脸上潮红未褪,道:“各地百姓闹事了。”
尽欢难以置信,转念一想或许是与这药的副作用有关:“说骨缩的是么?”
“是啊。你怎么知道?”
尽欢大拇哥指指里面站着的一脸愁容的灵泽。
沈扈道:“跟瘟疫一样,不止一个地方,全国各地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因而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抗议。”
“他们敢!”尽欢暴跳如雷。
“有什么不敢的。”灵泽叹息着走出来,对她道,“你还是带我去领罪罢,否则这大范围的抗议是解决不了的。”
尽欢冷哼,抹了把鼻子:“我倒要看看,天下还有没有王法道理。”
“王法道理?
8.谢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