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令人致死的迹象,通过初步检查看不出是外在因素害死的。放在旁边杯子里的是治伤寒发烧的汤药,喝了一半,他应该是要喝来治病的。这种情况难判断,最好能做个进一步检查,譬如解剖。”
衙役朝人群里问:“薛大夫的家人来了么?”
人群中有人说:“好像不在。”
“咱们去叫一下薛家娘子!真是的,相公死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起来……”
找到薛家时,众人惊讶地发现薛家娘子躺在榻上,呕吐不止,头上发烫,身子虚寒出冷汗,根本起不来身。
“薛家娘子,你怎么了?”
“怎么,哟,发烧了?”
正纠缠要不要告诉薛家娘子薛大夫死了这个噩耗,她就开口问:“你们这街坊四邻的,怎么都来了?怎么还有衙差大人?”
告诉她薛大夫死了后,她一口气差点没别过去,浑身发抖,卡着嗓子口舌颤动发出怪异的哭声。
“你节哀。”众人纷纷安抚她。
“为了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我们需要对薛大夫的遗体做个解剖,这……”
薛家娘子哭得不成人样,加上病虚缠身,根本听不进去衙役说的是什么。
“薛家娘子,你可知道你家相公今夜去医馆是干什么的?”声音略大地问。
她抹着眼泪,沙着声音回答:“他去抓药。今天不知怎么的,下午就头痛,回来后越发严重,发烧咳嗽,像惹了鬼似的,连我都一起烧起来了,实在受不了了就起床去抓药。”
衙役们对视一眼,赶紧差人去叫了一位大夫来给薛家娘子诊断。
“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发烧伤寒,而且晚间刚烧的,又没
2.瘟疫(2/6)